“你是,陶也的手下?”
“是。”
燕枝将宋尽夏抱起放在床上,转过头来:
“这毒已经发作两次了。二小姐还是找个靠谱的大夫来看看吧。”
“又是毒?”
谢玉城迷茫地蹙起眉:
“可是楚然说夏夏的毒已经解了——等等!你刚刚说发作两次,上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
燕枝黑巾下的嘴唇动了动,语带嘲讽:
“二小姐有空,还是多打听下楚然的行事作风吧。”
说着她看了眼沉寂下来的宋尽夏:
“敢让他出手救人,二小姐也是得天独厚的头一份。”
“你在嘲讽谁?”
“你。”
谢玉城:“……”
她压了压火气,耐着性子问:
“你刚刚给夏夏服的药还有多少?我全买了。”
“没了。”
燕枝耸耸肩:
“是药三分毒。还是尽量找楚然要解药吧,发作的时候越来越痛苦,且持续时间变长,一般人都撑不了几次的。”
言尽于此,燕枝抽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