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拳砸完,文森特退了两步,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咳了好几声。
有血丝从唇角渗出来,他用袖子擦了擦,站直身体重新走回冰水桶旁边。
下一轮马上又开始了。
另外有几个年轻人也在做类似的训练。
一个在围墙角落里赤膊做蹲起,腰上绑着铁块和沙袋,嘴里衔着一截皮绳,防止咬到舌头用的。
另一个更极端,他直接用平板支撑的姿势趴在沙地上,后背被同伴用木棍抡圆了猛抽。
每一下落在身上都是实打实的,皮肉绽开了口子,血珠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淌。
被打的那人咬着牙一声不吭,每挨一下就做一组爆发呼吸。
李察看那棍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的样子,自己都感觉有些幻痛。
燃血之道的入门训练,书上文字描述和亲眼所见确实差了好多。
“许多学徒撑不过头个冬天。”附录c里这句话写得克制又冷静。
但配上眼前画面,每个字都有了血的温度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细长苍白、骨节分明,这是握笔的手。
打架的时候估摸着还没等他伸出手,人家就能把他打翻在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到了七点钟吃早饭的时候,文森特已经换好干净衣服坐在长桌另一头。
如果没嘴角那道擦得不是很干净的血痕,谁也看不出一小时前他还在冰水桶旁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“早。”文森特冲他举了下茶杯。
“早。”
“老爷子说,你今天可能会想出去转转。”
他把一块烤面包掰成两半,大的那半塞进嘴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