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习枪在弹药室铁柜里,韦伯利左轮,枪号已经登记过了。
用完归还,不许带出楼。”
值班员说完这些,就把头埋回了画报里。
整个接待过程,比储蓄所高效了十倍不止。
李察拿起钥匙,往右手边走廊走去。
弹药室在靶场入口左侧,铁门半敞着。
走进去后,四面墙上码着各种规格的弹药盒。
铁柜在角落里,他用值班员给的钥匙打开,发现里面果然躺着两把韦伯利左轮手枪。
李察取了一把看起来比较新的,掂了掂。
韦伯利左轮相对于他现在这个青春期少年的手来说,有点显大了。
虽然沉,但不至于压手,手里拿着枪,踏实感便油然而生。
在登记簿上写下信息后,他拎着东西走进靶场。
靶场不大,大约二十五码长,四个射击位用铁板隔开,尽头是厚厚的砂土挡弹墙。
挡弹墙前面立着铁架子,上面夹着人形靶纸。
纸面上被戳出密密麻麻的孔洞,有些集中在头胸位置,有些散得满天花。
李察把枪和弹药搁在射击位隔板上,正准备自己摸索着装弹,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。
一个老男人出现在靶场门口。
他腆着个大肚子,鬓角头发灰了大半但还算茂密,手里提着的工具包叮当作响。
“哟,你就是头儿说的那个见习?”
“是。”
“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