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扳机不是拽,是推。
手指贴着扳机面,用第一指节往后送,整条手臂除了食指以外全部保持不动。”
李察打了第一发。
弹着点偏了,落在靶纸右肩位置。
“低了,抬半寸。呼气到一半的时候扣,别吸着气扣。”
第二发靠近胸口了,但还是偏右。
“右手握太紧了,手指在枪身上留出余量,让枪在手里有呼吸的空间。”
第三发在胸口,但偏上了一些,堪堪卡在锁骨位置。
“好多了。”老比格搓了搓手:
“你的问题在于太想控制,每一发都在用脑子修正弹道。
修正本身没毛病,但你修正的时间窗口太长了。
从扣扳机到击发之间你的手指会有犹豫,犹豫更容易偏差。”
二十四发打完后,李察右手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。
靶纸上着弹点散布在胸口和腹部,最远一发飞到左臂上,最近的勉强聚在胸腔范围内。
对于第一次摸枪的人来说,这个成绩不算差。
但和老比格那三发紧紧靠在一起的弹孔比起来,差距很明显。
老比格让他放下枪,自己放松手臂。
他从帆布袋子里又摸出个小铁盒。
打开盖子,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排子弹,和普通铅弹明显不同。
“这是附魔弹。”老比格捏起一枚,让李察拿去仔细观察。
弹头表面有极其细密的蚀刻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