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都上层贵族里,类似蒙塔古、格雷瑟姆这些能和皇室攀关系的家族。
每一家都有独立封印阵列、专属隐秘顾问、可以随时调动的小精通战力。”
杰拉德继续解释:
“他们的孩子在外面碰到这种事,按个铃,半小时内就有人到现场。”
“这些家族祖上都出过达人,每一代都能保证有数位大精通同时在世。
他们在皇室和官方体系里盘根错节,互相借力。”
“我们不是。”
“阿什福德家这几十年,靠我一个人在硬撑。”
李察听到这一句,喉咙微微动了动,没有出声。
“所以……”杰拉德没有把处理结果拖太久:
“接下来这件事,我建议你按以下方式处理。”
“陶币和信笺,交给你的引路人。
他在格林伍德教了几十年书,本人有正式编制,本地有现成人脉网络。
他能在当地几小时内调动到的力量,比我从帝都派人下来要快得多。”
老人这话说得很直白。
李察在电话前站着,有那麽一秒锺,他不知道该回什麽。
他听过外祖父简洁、严厉、冷淡,唯独没听过他这样直接承认自己做不到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李察说。
“你也不要因此对家族产生别的想法。”杰拉德补了一句。
“阿什福德家给你的承诺还在,那些不会因为今晚这件事而改变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