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嗯。”伊芙琳嘴上应着,整个人却已经贴到了壁炉前面,目光在排骨上流连忘返。
“现在能吃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母亲拨了拨炭火:“再烤一刻锺,外面酥了里面才嫩。”
伊芙琳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过去了,被母亲用铁叉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等着。”
“可是它在冒油……”
“冒油说明还没好。”
“它闻起来已经好了。”
“好了也得等着,等你爸回来再吃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周日下午,李察又去了靶场。
这次出门前他没告诉妹妹去哪儿,只说自己出去办点事。
伊芙琳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问道:“又是拉丁文?”
他点了下头,妹妹就叹着气回去了。
到了靶场推门进去,值班桌後面换了个人,年纪比上周那位更大些,头发全白了。
李察出示了委任文书,白发老头连翻都没翻,只瞄了一眼行政章就摆摆手放行了。
“靶场有人在用。”老头补了一句。
李察点点头,沿着水泥楼梯往地下走。
还没到底就听到了枪声。
砰!砰!砰!
间隔很均匀,节奏稳得像节拍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