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里斯顿这边她也跑,主要服务那些有钱人家。”
他把空杯倒扣在弹药箱上。
“上个月她来这边出差,我请她吃了顿饭。”
“饭桌上,她说北区有个中学叫格林伍德,里面有个不简单的小家夥。”
李察没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老比格摊了摊手:
“当时我也没太上心,格林伍德那麽多学生,我又不认识谁是谁,结果你自己就跑到靶场来了。”
“你一来,我就觉得你身上的呼吸法底子还可以。
但那时候不确定你就是师姐说的那个人,也不好乱问。”
“可今天你说你在格林伍德上学,这就对上了。”
“所以上周你只教了我射击和附魔弹,别的都没提。”李察明白了。
“废话。”老比格笑了一声:
“你要是随便哪个编制里的新人,我教你打打枪就完了,没必要多嘴。”
说到这里,老比格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他从口袋里翻出枚铜币,在指尖上弹了一下。
铜便士旋转着飞起来,被他稳稳接住,手掌盖在上面。
“来,咱们玩个游戏。”
他双手交叠在胸前,眯眼打量了李察大约五秒锺。
“你的後脑……”他点了点自己後脑勺:“有一团极浅的淤滞。”
“应该是最近高强度用脑了,在啃什麽硬骨头?”
“拉丁文作业。”李察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