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麦克尼尔夫人那边瞥了一眼,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
「算了,以後再聊。」
李察把验屍罩衣脱下,挂回门後那只钩子。
…………
回到宿舍,李察把单肩包搁到床头。
他先把那张羊皮纸取出来,在桌前展开。
【博闻】让他过目不忘,可他还是习惯眼睛多看几遍。
那套噤声术式的核心结构,李察把它在脑子里头反覆跑了几遍,又在心里头默默推了一遍「反转」的可能性。
【影之反转】只能反转他自己已经掌握的术式,眼下这套噤声还没真正学会。
他把羊皮纸折好,塞回单肩包夹层。
熄了壁灯之後,他在行军床上躺了下来。
整座分驻办大楼安静得很,地下通道那一头偶尔传来锅炉的咚咚响。
李察的脑子还在转。
外接口、噤声术式、十三个点位、应声会、被借用的署名奇物……
每一件事单独拿出来都够他研究上一阵,凑在一起就成了一团乱麻。
还有那只眼睛和某位达人的事情,这些他连想都不能多想。
不知道什麽时候,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梦里头,他还在不应坑那个翻了面的核心区里头。
头顶那一片倒映的星海,冷得像井底反射上来的霜。
应答首站在坑核中心,转过脸来。
「你们到底应,还是不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