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信号。
七把石椅,今天坐着五个。
普罗米修斯在赤金光环里,头顶火苗烧得不紧不慢;
涅墨西斯还是那身长鞭与天平,鞭子盘在脚边没有动;
李察自己旁边那把座椅,照例只露出一段双蛇杖的虚影。
狄俄尼索斯的紫色座椅是空的。
赫卡忒主动开口。
「狄俄尼索斯今日有事。」
她没解释是什麽事,整桌也没有一个人接话追问。
而变化最大的,只有上次请伤假没参加聚会的阿瑞斯。
那张红铜面具左侧多了几道裂痕,从眉骨一直裂到颧骨。
男人整条左臂从肩膀以下是空的。
李察从断面边缘的形状判读出来,那是被某种东西啃过的。
骨头断口不齐整,咬合处有牙印。
赫卡忒朝那边抬起下巴。
「阿瑞斯。」
「……在。」
「上次你跟劳伦那条线交易,进了灰烬带。」
「是。」
男人的头垂了下来。
「出来的时候,就剩你一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