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罗米修斯没再多问,把那只小玻璃瓶推到阿瑞斯面前。
「对你眼下的回路损伤可能有一点帮助,但别指望有多大效果。」
阿瑞斯把瓶子收下来,他现在属於是捡到什麽是什麽。
「涅墨西斯。」
赫卡忒把目光转向左手边那一直没动的位置。
「你呢?」
涅墨西斯取出一截银色的钩子。
钩子大约两指长,尖端被磨得极细,柄部用一截已经变色的麻绳绑了几圈。
「一截鹰钩,高地猎月一系的旧物。」
「它有两个用处。」
「一是用作猎月一系术式的施法媒介。」
「二是缝在内衬里头当护符。」
她讲到「护符」的时候,在场几人都明显有些感兴趣。
「护符的具体效果,是让人对你进行『错认』。」
「错认?」普罗米修斯出声。
「嗯,会把你当成一个死去多时的人,但只能挡一下普通扫视。」
涅墨西斯没再具体展开。
李察的手指在椅子边沿上头叩了一下。
他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银戒指,玛丽夫人留下过「吻」的那只。
银戒指对「被注视」有效;
涅墨西斯这截鹰钩,对「被注视」同样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