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套流程已经走过好几回了,话不用多。
接针、引息、贯针,针团炸开在主回路最饱满那一段。
科尔曼闷哼了一声,紧接着把那段左臂朝空气里头抡了两圈。
「我以前从没这麽松快过。」他舒了一口气:「跟刚泡完热水澡似的。」
「断点附近呢?」
「……比前几次又往外延了一点点。」
科尔曼仔细感受了一下:
「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,扎到第三回我确认了。」
「具体往外延了多少?」
「断点本来是僵的,扎到现在……断点旁边那一截能感觉到微微麻。」
李察把这一条记在脑子里头。
「先别得意,连着扎可能会出问题。」
「知道。」科尔曼把袖子放下来。
练习完毕,两人在後院石阶上头坐了一会儿。
科尔曼忽然开口:「等回头我要是真治好了,第一件事就请你吃饭。」
「吃什麽?」
「……我也不知道。」科尔曼想了半天。
「反正我家里头柯利犬最近吃的都比我好,你随便点。」
李察笑出了声。
回家的时候已近黄昏。
矿渣巷东头那几户人家窗子里头都亮起了煤气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