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不大,七八张桌子,布置得素净雅致。
墙上挂着几幅新古典主义油画,灯光柔和。
服务生显然认得伊莎贝拉,引着她去了最里面一张靠窗的桌子。
「副教授,老位置一直给您留着呢。」
四个人落座。
伊莎贝拉点菜熟门熟路,连菜单都没看。
「老三样,再加一份今天的特色汤。」
李察打量了一下这家店。
来这里吃饭的,看着也都是斯文人。
隔壁桌坐着两个老者,正低声讨论着什麽,桌上摊着一卷文稿。
再过去一桌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独自吃饭,面前摊着一本书。
这家店与其说是餐厅,不如说是学者们聚会、谈学问的一个去处。
菜上得很快,味道也不错。
伊莎贝拉显然是常客,吃得很自在,冷着的那张脸在这里松了几分。
「李察。」她吃了几口,停了刀叉。
「这家店的老板是我导师的旧相识,我导师当年也常带我来。
後来我导师去世了,我就一个人来。」
李察安静地听着。
索菲亚和克拉拉也都不说话了。
伊莎贝拉看着李察。
「你今天那份实证文本,从『帷幕衰减』切『归来』触发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