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修第三周,周一清晨。
所有没离开的学生都被叫到了讲堂。
讲堂里出现了几位旁听的副教授和讲师。
还有几个中年男人,全都穿着从没见过的礼服。
他们胸前统一别了一枚月桂环绕猫头鹰的徽记。
这是古典学会的标志。
彭德尔顿提前进来过一次,他将主讲席的椅垫重新换了一遍。
看到这般情形,李察心里有了底。
今天是上面要来人了。
果不其然。
过了一会儿之後,讲堂後面那扇橡木大门被推开。
彭德尔顿率先走了进来,但他没有进入,而是侧着身子把门扇扶到最大。
他没有讲话,默默向主讲席旁那几位古典学会的人递了个眼神。
不久,第一个人来了。
是莫蒂默教授。
这位老人还是穿着那件样式极旧的黑呢礼服,手上的拐杖头磨得乌黑。
他一手拄着拐杖,一手端着自己那只有磕口的茶杯,慢吞吞的朝讲台挪。
李察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。
刚才他还有些纳闷,为什麽自己会坐在这个位置。
大课排座一向是按报到先後顺序。
他来的不早也不晚,按理说是在中间排,不会坐在这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