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认得出,这是那个作者一贯的开场。
先把读者放在一个具体位置上,再往下讲。
「你或许会问,从这里到小精通前的#039第一次宣誓#039。
中间隔着的是什麽,我什麽时候才走得到那一步。」
「我的回答会让你失望。」
「没有里程,没有刻度,没有一条能让你掰着指头数的进度。」
李察的笔停了停。
「小精通的门,不为#039修行了多少年#039而开,也不为#039读了多少书#039而开。
它只为一件东西而开——门径(limen)。」
「所谓门径,是你把自己手里的从业本领,做到了整个行当里的绝对精英。
猎手把刀练的见不到影子;
隐秘者把封印堆的层层叠叠,一环套一环;
学者读出了很多人读了一辈子都读不出来的东西。」
「技艺这东西,没法量化。
你今日比昨日强了几分,旁人量不出来,你自己也量不出来。」
「所以我们的传统集体总结出了个法子,让你能看得见自己走到了哪一步。」
李察往下破译。
「你的署名奇物。」
「从你署名那一刻起,它就跟你绑在了一处。
你的本领每长进一分,它就跟着蜕变一分。
这份蜕变缓慢,可它是实打实看得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