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在角落里搞什麽名堂?」
韦瑟比馆长也循着讨论声摸到了角落里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隐者、命运之轮、力量。
那一脸倦色都被冲淡了。
学者见着自己能说的东西,总是要凑上去聊两句的。
「塔罗啊。」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只软布包。
「我年轻时候也耍过塔罗。」
他把布包摊开,露出一副牌来。
牌面磨得发亮,边角起了毛。
看得出来用了很多年,可也看得出来近些年很少动了。
「说起来,这副牌还有个来路。」
馆长把牌往木箱上一拍。
「我导师十来岁的时候,被引路人带去法兰出差。
那会儿法兰还在闹革命,到处砍脑袋。」
不远处的研修生们听到有人讲故事,耳朵也都竖了起来。
「那一年有个叫埃特亚的人,本名叫让·巴蒂斯特·阿利耶特,在塞纳河左岸摆了个摊子。」
馆长从牌堆里翻出一张,搁在台面上。
「这人原来是理发师,後来又卖过种子,最後靠给贵妇人占卜发了财。
他给自己起了个笔名,叫『埃特亚』,你们猜他这个名字怎麽来的?」
没人应声。
「他把自己的姓氏倒着拚了一遍。alliette倒过来就是etteilla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