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玛丽夫人借黑猫舔了一下,留下了一缕「吻」。
昨夜她临走前顺着现成通道,又在戒指里灌进了一缕新的东西。
李察的灵视下,这枚戒指如今的以太回响比从前丰富。
最外那一层伪装,还是用来挡感知的;
往里一层多了点暖意。
以後玛丽夫人门下的人,看到戒指那点力量残留,就会知道李察的来历了。
北方民间行会这张网上,他从「客人」变成了「自己人」。
虽说如此,李察还是没正式拜师。
奥德中校的叙功报告,也在昨天报到了帝都总署。
总署那边批了一份通函下来,送到了分驻办。
李察拿到那一份通函的时候,在分驻办门口的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通函上写着:
「监於李察?威廉士在布里斯顿北区应声会案中所做的贡献,予以表彰。」
「到达帝都後,可在帝都分驻办登记为『协查学者』。」
「协查学者享有半独立外勤资格,可参与非战斗类协查任务。」
奥德中校把通函递过来的时候,把丑话说在了前头。
「挂了名,战时就在徵调名册上。」
「以後帝都那边要是要人,你也得去。」
战利品分配,定在分驻办二楼那间会议室。
李察上回来这屋子,还是不应坑一仗的总结会。
长桌还是那张长桌,桌边空出来的椅子比上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