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阿什福德宅邸,已经到了饭点。
晚饭是几样很精致的菜,大概是从外面餐厅订来的。
李察吃完上了楼,把房门反锁了。
他先把那两件铜器从单肩包里取了出来,搁到桌面上。
李察取来一张乾净的羊皮纸,铺在桌上。
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小块以太凝结物。
他把那只圣?镇纸捧在掌心。
一缕以太顺着右臂内侧,缓缓流到掌心。
他顺着圣?的长喙,引它去「看」那一块乾净的凝结物。
把这一块凝结物里头有多少分量、是个什麽成色,原原本本地记下来。
李察的灵视下,那只铜铸圣?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它「看」了过去,但那层怨气沉甸甸地堵着。
李察没急。
他换了一块凝结物,又引着圣?去「看」。
记一笔,再记一笔。
到第五遍,那只圣?喙尖渗出一缕极淡的暖意。
它想起来了,自己原本是替九神记真帐的。
帐上写什麽,东西就是什麽。
天平也是一样,记完了帐,再用天平称量。
一记起本职工作,怨气就开始往下褪。
这两件奇物和那只墨水瓶一样,具备神秘学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