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,已经渗进了这座几百年的老校。
李察扫了两眼,默默往前走。
「威廉士!」
一个声音从长廊那头传来,是彭德尔顿。
「你来得正好。」彭德尔顿快步走过来:「系里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」
「前线的事?」李察问。
「前线要封印,要得急。」
男人扫视了四周一眼,发现没有闲人才压低声音和他解释着。
「古典学系原来那套太繁琐了,学生要养到能独立设封印,没个四五年下不来。」
「前线等不及。」
「所以系里准备编个『速成』的版本。」彭德尔顿摇了摇头。
「把那套繁琐的削了又削,留下最要紧的几样,让半吊子也能照着搭个粗封印应急。」
「已经在教了?」
「还没。」彭德尔顿摆了摆手。
「眼下也就是商议,编新教材难得很,几位老教授也吵得不可开交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」
「削太狠,封印就不牢。封印不牢,搭出来的东西可能比不搭还危险。」
「可上面催得紧,风声是先放出来了,叫大家心里有个数。」
他叹了口气。
「真要落到课表上,怎麽也得等过了这个学期。」
他没再多说,领着李察去办入学的手续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