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断代不是给古董标个年份。」
讲师把那摞拓本一张张分下去。
「一处封印是哪个时代搭的,决定了它会怎麽老化、会从哪个转点先松。
你断错了代,往後去维护它,可能正好把它给捅破了。」
李察接过一张拓本,想起惠特康姆那十二根边界石。
第二门,是仪式语。
「你们去翻翻公开发行的弥撒书。」
讲师把厚厚的《国教礼拜仪式用语汇编》往桌上一搁。
「这些词,最早都是从一脉一脉的封印、驱魔、归眠仪式里抠出来的。」
「教会把它们裹上圣徒的皮传了几百年,真东西没变。」
他在黑板上写下一行拉丁文。
「『以圣父、圣子、圣灵之名』,这一句听着是祷词。
可它真正的骨架,是归眠仪式里的『三重确认』。
圣父、圣子、圣灵,对应的是判词里那三道挂钩。」
第三门,是帷幕动力学导论。
教材就是霍尔丹那本《帷幕动力学导论》,李察自己早背得滚瓜烂熟。
讲师讲的,却比书上深。
「书上写的是和平时候的模型,已经有些过时了。」
「本来还有两派争执,现在都不用吵了。」
讲师把那本书合上,在黑板上画着曲线。
「仗一打,旧大陆各处的薄弱点涨得比模型快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