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说前线了。」李察笑了笑。
「你自己家族,怕是也要把你供起来。」
菲利普斯捧着那把磕了嘴的旧壶,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。
「不过。」他把壶搁回到草地上,泄了气。
「我这壶现在也就出个茶,你那套说法得等它蜕变到那一步才行。」
「情况已经不一样了。」菲利普斯把那杯大吉岭一饮而尽。
「能让我喝着茶,顺手就把钱挣了,这种好事上哪找去。」
他眼睛里有了点光,跟平日那懒散劲不太一样。
「等我这壶哪天真出了别的东西。」
菲利普斯看向自己的茶友。
「第一瓶留给你。」
「说定了。」李察端起那杯柚子茶,跟他碰了一下杯。
两个人就着这把磕了嘴的旧壶,把那点天马行空的念想越聊越远。
聊到一半,菲利普斯想起了什麽。
「对了,威尔金森你认识吗,划船大赛那个划船划得好的。」
「没印象。」
「不认识也没关系,我就给你说这个事,他报名参军了。」
菲利普斯把杯里的茶晃了一圈。
「前两天才走的,临走还跟我们打赌说圣诞节前一定回来,回来要请大夥喝艾雷岛的威士忌。」
「圣诞节前……」李察感觉有些不妙。
「海那边能打多久。」菲利普斯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