噤声本质是对外吐真空,把目标周身的以太抽空、夺走。
往外抽,往外夺,翻过来……是往里灌?往里填?
李察一时还想不真切。
得先练到无媒介施法,才谈得上掌握和反转。
李察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路还长,饭得一口一口吃。
练习完,他又做了最後一组变潮呼吸。
练了一个晚上,肚子早就空了。
李察起身,从桌上端过那只皇家大酒店的玻璃罐。
伊芙琳赶出来的杏仁酥,还剩最後两块。
他拧开盖,塞进嘴里。
一片下肚,又一片。
至於那只画着糖霜小翅膀的兔教授,他实在是舍不得动。
………………
开学已经过了两个多礼拜,那张「速成版」的课表,始终没落下来。
系里却一日忙过一日。
这天下午铭文学课刚散,克罗夫特副教授把几个人留了下来。
李察、蒙塔古、凯萨琳,还有费舍尔。
被留下的不止特殊班这几个。
有很多面生的,胸前别着本科生的徽记;
还有些上了点年纪的青年,二十好几,普遍都眼底青黑,看模样是研究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