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枝末节的杂活,全是这一屋子学生来做。
温德姆教授把讲义往桌上一搁,开了口。
「这本手册编成,前面要署几位执笔人的名。」
「按学界规矩,参与整理和校对的诸位,会在卷末附一行致谢。」
居然还有致谢附录,李察倒真有点意外,他还以为他们这些学生会被完全白嫖劳动力呢。
「另外。」温德姆教授接着又补了一句。
「能进这间屋子的,都是被挑出来的好苗子。
这一笔经历,往後落到各自档案里也是学术资历。」
「都好好做,不要浪费这个锻链自己的机会。」
李察在意的,也真是这项工作本身。
这些封印学里最核心的工作,平日里轮不到一个预科生去碰。
现在他能实打实地拆几百道封印,窥见学界更深的那层。
更关键的是……要编手册,就得知道前线缺什麽封印;
要知道前线缺什麽,就得知道前线在打什麽、死了谁。
这些情报,寻常预科生连边都摸不着。
温德姆教授把场面话讲完,往後一靠。
「分工,克罗夫特来排。」
接下来的时间里,这十几个人课後就泡在了没窗的教室里。
每人一摞封印全图,一支炭笔,一遝白纸。
一道一道封印拆开,挑出关键部分,余下的删。
温德姆教授最少露面,多半时候只把成稿翻一翻,挑几处体例上的毛病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