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种,是另一位主张的。
「它能挡子弹。」
「这是战时唯一一件管用的『信仰武器』。」
「毁了它,前线就少一道护身符。」
「我们应该控制着用。」
这位主张第二种的接着往下说。
「可以引导它,让它『只吃敌军的信、护我军』。」
主张第一种的当场就驳了回去。
「你怎麽引导一个几万人信出来的东西?」
「它根本听不了话,是一个无意识的产物。」
两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可这场争论,最後并没有等到学界吵出个结果。
电报从前线先一步拍回来的。
那东西没了,确切地说是被「收」走了。
伊莎贝拉拿着那封电报,神色有些复杂。
「前几天,蒙斯那一带经过了一位『大人物』。」
她把电报递给李察。
「哪一位?」
「电报上没写名字。」伊莎贝拉摇头。
「只写了『一片紫红自南向北扫过那一带』。」
「队里那几个研究生,谁也没敢抬头细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