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叫铜碟动一动,铜碟纹丝没动。
死物只给他一处远端的感官。
能看,能听,能粗粗摸出周遭以太的浓淡。
可它就是一只悬在那儿的眼睛,半点都挪不动。
他又试着去「听」。
楼下走廊那座老锺,摆轮一来一回。
李察把那一缕灵收了回来。
灵一离开铜碟,他胸口的空慢慢就填上了,光树叶片重新摇匀。
坐在椅子里,他把这一缕灵翻来覆去地试。
附死物也就多一处感知,看得见,听得见,碰不动。
那活物呢?
附到一只活物身上,多半就不是悬着的眼睛了。
鸽子,野猫这些灵附上去,应当能粗粗驱使它走两步。
这让他想起了玛丽夫人的猫化身和那只骨手镯。
但猫化身和镯子里的灵,都是能够行使玛丽夫人力量的。
按照面板里备注的详细说明,活物有它自己的脾性,不会乖乖听话。
灵附上去,得先把它按住。
按得久了,这一缕灵自己也得磨损。
他屋里没有活物可试,夜也深了,他没打算去外面抓一只什麽回来。
死物给远端的眼睛,活物给粗浅的操控。
至於第三档……李察又翻了翻出窍往上走的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