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勒爵士往台前一站,普通人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份量。
「诸位。」
「此刻,旧大陆正在打仗。」
「今天早上我看了一份名单。
前线阵亡名单上有不少名字,是我教过的学生。」
「有人会问,既然外面打成这样,我们这些人还在讲堂里辩什麽呢?」
穆勒爵士看向这四面八方的看客。
「辩,是站在屍骨堆上的发问。」
「前线那些孩子流的血,要这一片活人替他们说清楚:他们死,死得到底为了什麽?
他们的死该叫做什麽?他们没说出来的话,该由谁来替他们说?」
「诸位在座的年轻人。」
他的目光,落到了周围那一片本科生、研究生、预科生身上。
「今日你们站到台上,不仅仅是要在自己赛场上展现能力。」
「你们站到台上,是替不能再说话的人说话。」
「说错了,他们就再死一回。」
「说对了,他们才能瞑目。」
讲堂里,谁也没出声。
「好了。」
老人略微停了停。
「我说得多了,不耽误诸位赛程。」
他朝主持人那边略微颔首,走回评委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