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论周开到了第三日,伊利亚特楼里天天换着花样地热闹。
热闹是热闹了,李察这天没有自己的场。
他刚刚吃完早饭,小姨就在食堂大门口截住了他。
「今天没你的场。」
伊莎贝拉把手里一卷油纸包往他手里一塞。
「正好,跟我走一趟。」
李察一上手就认出来了,是那片执旗者的旗料。
「教授肯看了?」他有些意外。
「肯了。」伊莎贝拉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。
「辩论周一开,平日里在外跑的几位教授都回来了。」
伊莎贝拉领着他往皮特里大楼走。
「莫蒂默教授也在,我们现在过去刚好堵着人。」
等到了办公室门口,小姨抬手刚要敲,里面先漏出声音。
不止一个人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,和李察对了个眼神才敲门。
「进。」是老教授那把又干又哑的嗓子。
推门进去,屋里果然不止莫蒂默一个。
老教授坐在一把旧扶手椅上。
书桌靠窗那头摆着把磕了嘴的旧茶壶,壶嘴还冒着热气。
茶壶旁边,坐着一个李察熟得不能再熟的人。
「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