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伊莎贝拉·阿什福德,古典学系副教授。」
「哦……阿什福德……」老人捧着茶杯:「杰拉德那一边的?」
「是。」
「你母亲是不是叫……」老教授眉头皱起来,努力回想着。
「叫什麽来着,我想想,是个跟花有关的名字……」
「教授,您以前教过我母亲。」伊莎贝拉提醒道:「她叫罗丝玛丽。」
「哦。」老人慢悠悠点头:「罗丝玛丽,我想起来了。」
李察站在小姨身後,没出声。
教授肯定不是真忘了。
这装糊涂是张很好用的盾牌。
盾牌一架起来,求他的、催他的、想从他身上撬走一点东西的全得在这面盾前打水漂。
「教授。」伊莎贝拉也不跟他兜了。
「上次您答应过,要看一看李察手里那片旗料。」
「我答应过?」老人捧着茶杯:「我答应过这种事?」
「您上个月,刚刚在系部里发了一篇论文修整案。」
伊莎贝拉面无表情地指出。
「『缄口结』和『倒读锁』的叠印您改了三个铭文,藏了一个转点。」
老人捧茶杯的手停住了。
「这种论文您都能修改得清清楚楚。」
伊莎贝拉看着他:「上周的事,您倒说没答应过。」
菲利普斯在旁边低着头,端着茶杯一动也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