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德还等着喝呢,他一晚上得灌三壶,比我家骆驼还能喝。」
「唐纳德今晚值夜?」
阿卜杜勒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「这两天安保等级提了一档,唐纳德连着站了两个夜班。」
连着两个夜班,李察把这条信息默默记住了。
「你给他多送一壶。」李察顺口说了一句。
「多送一壶?」阿卜杜勒嘿嘿笑了两声。
「西蒙先生今天怎麽突然关心起唐纳德了,平日里你们两个碰面连招呼都懒得打。」
「外面乱着呢。」李察朝窗外那个方向擡了擡下巴。
「楼里的人辛苦,一杯热茶的事。」
阿卜杜勒连连点头。
「您说得对,今晚大家都不容易。」
两句话功夫,不用换壳,那枚标记已经处於半激活。
阿卜杜勒转身朝唐纳德方向快步而去。
李察慢慢跟在身後,在心里开始计数。
他一边数,一边走。
到了走廊中段,他假装低头翻看手里档案。
推车的吱嘎声越来越远。
唐纳德的眼皮擡了起来。
「阿卜杜勒。」
「唐纳德先生。」矮胖男人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热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