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卜杜勒被这一阵震颤吓了一跳,手里壶盖当的一声滑了下来。
「哎呀。」他弯腰去捡。
唐纳德的视线,本能朝阿卜杜勒那边偏了一下。
就这一偏,李察动了。
影子从西蒙的壳里脱出,穿进了唐纳德的身体。
守卫身体一僵,下意识要摸枪。
但在标记激活的干扰场下,排异反应虽然来了,可它比正常反应慢了半拍。
就在这半拍里,「镜」已经照出了对方回路的全部走向。
就这一会儿功夫,唐纳德把手从枪柄上放了下来。
阿卜杜勒直起腰来,把壶盖擦了擦搁回壶上。
他擡头看了看唐纳德。
守卫还站在那里,左手端杯,右手垂在腰侧,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「唐纳德先生,还要添吗?」
「不喝了。」李察把茶杯放回推车上。
阿卜杜勒哦了一声,推着铁皮车吱吱嘎嘎地沿来路走了。
走廊另一头,西蒙正站在档案架旁边。
他眨了两下眼睛,脸上只有茫然。
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麽站在这里了。
「……档案取完了吗?」他自语了一句。
五个壳,全部用完了。
李察在唐纳德的身体里面,掏出了腰间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