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往後靠了靠,椅背嘎吱响了一声。
权杖排斥的是替换者。
他自己走过去,用的全是达人那一身替换的手段。
拿着盗贼工具去敲法官家门,等着他的只有花生米。
那如果他以自己的身份走过去呢?
李察·威廉士,学者,从业者。
他自己和透特的关系,远比黑土河达人和透特的关系乾净。
透特管什麽?管记录、书写、称量、真名。
学者干什麽?读书、破译、监定、记帐。
两件事是同一件事。
他的眼底亮起来了,可紧跟着又暗了下去。
种子试炼是黑土河达人的种子,他在试炼里用的是达人的壳。
整场试炼就是在那个框架里做事。
而且,种子构造的环境里面什麽也带不进去。
他手里这两件透特的器物,在试炼里是没有对应物的。
李察又盯着那三张牌看。
可如果,他换个思路……
器物本身带不进去,可器物给他做的事能留在他脑子里一起进去。
他用这两件透特的器物,先完成一整套「校正记帐」的完整仪轨。
走完全套流程之後,仪轨结果和过程就内化了。
到了权杖面前,他用以太传导把这份已经完成的工作,连同身份、来意、他为什麽要这样做,全部完整递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