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了?」李察问。
凯萨琳在本子上写了一行,翻过来。
「不走,坐会儿。」
她又摸出几枚硬币,推到了菲利普斯面前。
凯萨琳写道:「你帮我挑了酒,这是谢礼。」
「举手之劳,用不着这个。」菲利普斯把硬币推回去:「我就动了动嘴皮子。」
凯萨琳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
「我欠你的,得还。」
李察在旁边看着这一来一回,替菲利普斯解了围。
「你要是非得还那就请他喝一杯,这样他没损失,你也算还清了。」
凯萨琳想了想,觉得这个法子可行,把硬币收了回去,转头朝老板又点了一杯。
菲利普斯如获至宝,端着那杯酒朝李察晃了晃:「还是你小子会做人。」
他喝了一口,忽然想起了什麽,从随身皮包里掏出那把旧茶壶,「咚」地一声搁在桌上。
「对了,跟你们说个新鲜事。」
「它开始蜕变了?」李察没想到居然会这麽快。
菲利普斯得意地拍了拍壶身:
「我把它带去给链金学导师看过,他说这壶认的是『想要的味道』本身。
这段时间我闲着没事多养了它几回,它现在不挑食了。」
他说着,从吧台那边顺手要了一只空杯。
往里倒了半杯凉白开,再把壶嘴对着杯口轻轻一倾。
水色微微变了,泛起一层琥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