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哥怎麽了?」
「他平时喜欢吃什麽?」
「……」
伊芙琳把那颗柠檬放下了,心想:搞了半天,原来是想当威廉士太太啊。
她转身很郑重地在长案边坐了下来,两只手叠在胸前,一副准备开会的架势。
「这个问题问好!」
格蕾大惊失色,手一抖把黄油溅到围裙上。
「你别这样,我就是随口……」
「他喜欢吃酸的。」伊芙琳一口气说了下去。
「越酸越好,柠檬、青苹果、去年的醋栗……只要是酸的他都能吃。
我们家去年秋天腌的那罐酸黄瓜,本来是要吃到开春的,他一个人半个月吃完了。」
「……半个月?」
「他饭量大。」伊芙琳把手一摊。
「你不知道他饭量有多大,他在帝都大学食堂一顿要打六份。」
「我之前听过的版本还是三份的。」格蕾叹了口气,把打蛋器放下了。
「那我上次给他做的那盒心形的……」
「他半天就吃完了。」
格蕾转过身去从架子上取了一只碗下来,磨蹭了很久。
「那他……」她背对着,声音有点闷:「甜的呢?」
「甜的也吃。」伊芙琳想了想:「但是他吃甜的没什麽表情,吃酸的会眯眼睛。」
「眯眼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