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婚纱不碍事。」
菲利普斯笑得往後仰,仰到一半呛住了,咳了好一阵。
康斯坦丝伸手在他背上拍。
出巷口的时候,巷子里闷热依旧,风都没有一丝。
剧院侧门在他身後合上了,菲利普斯还在跟人对台词。
念的是李尔王在荒野上那一段:吹吧,风啊,吹破你的脸颊!
………………
帝都一直不下雨,热得最凶的是午後三点到五点。
那两个小时里,路上马车都改走背阴那一侧,赶车的把湿麻布搭在马背上,走两条街就要停下来重新浇一次水。
街角卖冰的把价钱从一便士抬到一便士半,抬了以後队伍反倒更长。
这麽热的天气,李察却干起了农活。
虽然挑的时间是清早六点,但他把铲子插下去,还是翻了两下就出了一身汗。
「少爷。」管家从门廊下小跑过来,两只手在围裙上擦:「这种事情还是让我们来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您这样握铲子是要伤腰的。」
「我知道怎麽握。」李察把土翻过来敲碎。
「我父亲教过我。」
管家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实在难受,转身去搬了桶水来放在旁边。
杰拉德七点出来,也在旁边看了半天。
他不知道外孙又在整什麽么蛾子,哪有学者下地的?
「你要种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