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年冬天,猎主收了一样东西。」
店长擦杯子的手没停:「什麽东西?」
「我不知道是什麽。」洛基随口说着:「我只知道那个东西几百年都没人给出。」
「给东西的人呢?」
「给完,就从它眼前没了。」
话就到这里,洛基把杯子往柜台上一磕,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雨。
靠窗那个空着左袖的猎手,先把杯子推开了。
「……那不就是阿什福德那档子事。」
店长抬起头:「什麽?」
「黑犬盯上了杰拉德·阿什福德。」
猎手很不耐烦。
「人到今天还活着,今年春天还有人看见他在自家後院给冬青松土。
北方大区传了半年了,你没听过?」
补袜子的轮机长把针别到布上,也开口了。
「猎主不做白工,它收了那麽重的东西,总吐出点什麽来。」
最里面那张桌上,随军学者也很感兴趣。
「往那本册子上抹掉一个大精通的名字,秤上放比名字更重的。」
「这是书上写的,不是我编的。」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洛基把脸从窗户那边转回来,一脸茫然。
「……有这回事?我不知道,我就听人说猎主收了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