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凡两次照见之差,即为可推之处。」
去年冬天在314室,小姨讲变化传统,三个方向——映、观、替。
映的那一支成了镜面,观的那一支成了星图。
当时李察只当成扩大知识面的老故事听听,现在他手里同时握着两边的知识点,发现过来几百年,两套手法还是同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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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图管观,镜面管映。
两者从头到尾做的是同一件事:从已经看见的,推出还没看见的。
李察把书合上放了回去,看见不远处韦瑟比馆长正拿着干布蘸那些湿痕。
这边放的很多都是孤本,馆长不放心给外人打扫,很多打扫和古籍维护工作都是自己亲自干。
李察过去想要帮忙:「我来帮您吧。」
白胡子馆长摆了摆手,示意不用。
「我就是找点事情做,在书房里看书太久身体都生锈。」
博物馆大门的台阶下,报童在雨里喊。
李察递了一便士过去,报纸接到手里就是软的。
头版是伊普尔以南某段的战报:
「低地泥泞,攻势暂缓。据前方通讯员称,我军阵地排水作业进展顺利。」
後面那一段被删了,留下一小块空白。
空白被排字工填了一则gg:治风湿的药水,三先令一瓶。
李察把报纸夹到腋下,往公共汽车站走。
论文的第五稿定在八月二十四号。
那天下午,麦克菲伊和莫蒂默难同时在皮特里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