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主动站起来,先伸出手。
「您好,哈拉夫教授。」
握上去手是乾燥的,温度正常,力道也正常,什麽都没有。
李察在剩下那把椅子上坐下。
一屋子四个人除了自己,全是走深渊传统的。
李察内心疯狂吐槽,面上仍带着礼貌的微笑。
哈拉夫先开始闲聊起来。
「威廉士先生,您去过我们黑土河那边吗?」
「没有,我最远只到过北边的高地。」
「高地很好。」哈拉夫配合的说着。
「我二十年前去过一次,那边石头上在棱上刻着字。」
「欧甘文。」
「对,您也懂?」他笑了,眼角纹一下子舒展开。
「刚学了些皮毛。」
:
「那我们黑土河的泥,您大概不熟。」
哈拉夫把话题转回自己这边。
「我们那边和泥有讲究,河水泛滥退下去以後河泥,做器物的人只取头一层。」
「第二层里有沙,烧出来陶器会裂。」
李察突然想起八月中聚会,自己和神谱沙龙几个人讲的那些。
说阿波菲斯做的那个陶片不是临时起意,泥巴上面的种种痕迹什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