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天边快亮了,这次狂猎的「兜风」行动差不多就束了。
李察想着送人送到底,就领着那六个人回到了殿门口。
几人下马後回头一看,狂猎队伍仍然立在云端之上,几万骑手一动也不动,冷峻如山。
「往後猎主这边的事情,就麻烦尊使了。」
「当然。」
几人进入殿门,大殿自动解体。
下一刻,李察听见身後「哗」的一声,那个红外套的龙虾兵已经把自己笔挺军大衣给解开了。
「他们走了吧?」
「走了我就说话了啊。」
龙虾兵两只手往腰上一叉。
「最後那个小姑娘上马的时候,缰绳都握反了!」
抡斧的年轻人当场笑点从马上滑下来:
「我看见了,我看见了!憋了一整晚都想说。」
「那你真能憋,刚才站根桩子一样。」
「我这叫气势。」
「你就是腿麻了。」
光脚那个也把脚从坐骑的阴影里伸出来:「我今天晚上也没怎麽敢动。」
「你怕什麽?」
「我怕人家看见我没穿鞋,丢面子。」
「你都几百年没穿鞋了,还怕这个?」
「那不一样,今晚难生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