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时候,水已经被烧开了。
墨丘利亲自量出茶叶,开始给李察泡茶。
等到茶香散开,李察挑了挑眉。
该说不说,人家还是有路子,不愧是亚平宁这边鼎鼎有名的大商人。
墨丘利盖上壶:「我这边认识的跑东方航线的朋友还剩下两个,每个人一年都能匀我几磅。
待会阁下要是喜欢,可以带一点回去,不收钱的。」
在喝茶间隙墨丘利又把那张名片拿出来,上下瞧了瞧。
这一枚是他自己亲手打出来的,所以分给了谁心里有数。
李察放下茶杯,正准备说些什麽,墨丘利抢先开口了。
他满脸和气地笑着:
「阁下不用担心,我懂规矩。既然您这次用真容来与我做生意,我们自然也用真实身份来交往。」
「但我要是装作不认得您,那就是我不识擡举了。」
他坐回来,把那枚铜印端端正正摆回桌面中央,意思很清楚:这东西仍然是客人的。
「刚才报的那几个价,全部作废。」
「那都是给散客的,对於您这样的客人,我们有另外的价格。」
小门被敲响,皮耶罗快步进来收拾桌面上的咖啡,并摆上了当地特色的点心。
「对了,舅……老板,街口菸草铺的檐下站着个老先生。」
墨丘利自己还是喝咖啡,他唔了一声:「正常,下雨天都要避雨的。」
「但他已经在那站了半个小时,报纸一页都没翻过。」
年轻人咽了口唾沫:
「还有……对街肉铺那条狗今早一直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