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用盐在桌上撒了个圈,把迦太基铅卷摆在正中。
上次他把诅咒逼出来,收了里面残存的那点乾净以太,原样把诅咒塞了回去留作样本。
他又摸出那颗维京贸易珠。
这是上次和凯萨琳、麦克菲伊出任务的时候,在掩火村的收获之一。
这珠子是所有空壳奇物里面最方便携带的,所以他就带在了身上,现在正好做个实验。
【开缄】的以太往铅卷里压,那团诅咒很快被挤出了铅面,出来就要散。
李察一口真空吐过去,把边沿缝死。
三行字在死水里一行接一行地亮起来:
束其马之蹄,束其御者之目,束其手不能握缰。
李察的眼睛停在第三行上,刻写诅咒的人把拉丁文的s(手)拚成了s,末尾的字母s还写反了。他对着拚错的字挑了挑眉,今晚落刀的位置就定在拚错的s上。
诅咒能悬在死水里,靠的是李察刚吐出去的一口真空。
用【开缄】的以太往迦太基铅卷里压,诅咒很快被挤出铅面,诅咒一离开铅面就要散开。
赶在诅咒散开之前他吐出一口真空,把真空的边沿缝死,诅咒就被封在真空造出的死水里。
迦太基铅卷里的诅咒,李察已经处理过一次。
上一次把诅咒逼出来,收走了诅咒里残存的一点乾净以太,再把诅咒原样塞回铅卷留作样本。
今晚是第二次把同一团诅咒逼出来。
迦太基铅卷摆在盐圈正中,维京贸易珠放在盐圈外沿,铅卷和珠子之间隔着一掌宽。
以往李察落刀只有一套办法,先看准诅咒上的棱,用针尖斜着划一下,然後等着。
等来的有时候是手腕内侧凉丝丝的感觉,一凉就挂好几天。
麦克菲伊把手腕上的凉意叫作「反噬」,反噬要是够大,凉的地方就不会只停在手腕。
今晚,李察在落刀之前多加了一步。他先伸手指向盐圈外面的维京贸易珠,用拉丁文轻声说了一句「i(落定)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