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沉默不语。
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。
窗外城市的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。
她把酒杯放下,淡淡地说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她的顾虑,男人一清二楚。
上次转账的时候她就明确地说过,不要越界这种话。
她不是不想说,是不想对他说过。
因为他们是炮友的关系。
程念把界限画得很清楚。
可是她不知道。
从男人给她准备衣服开始,再到接触了她的工作。
而现在,他们像个普通朋友一样面对面坐下吃饭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在发生转变了,只是她还没有察觉。
男人微微耸肩,唇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,语调轻松而坦率,“你是不想越界吧。”
程念抬起眼看他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和直接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他端起酒杯,杯口微微倾斜,朝着她的方向递了一下。
玻璃碰撞发出短促而清脆的声响,红酒在杯中轻轻摇晃。
他温和地说:“我不问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,随便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让气氛不冷场。
不知不觉,一瓶红酒见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