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小话音落下。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气氛微妙得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拢住了。
水床最里侧，顾梓辰悄悄探出半个脑袋，轻声嘟囔：“那个……为什么洗澡水效果最好？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自言自语，小声地补完了后半句：“难道秦守……是变态吗？”
顾梓辰声音不高。
但是在安静的车厢里。
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笑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，从各个方向同时漏了出来。
顾佳佳捂着嘴转过身去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苏青青低下头，用手背掩住嘴，但还是漏出一声闷闷的笑。
方小雅把脸埋进幼蛇盘绕的尾巴里，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。
秦守站在车厢中央，满头黑线。
他深深叹了口气，才用无奈的语气说道：“……我不是变态。”
陆小小从洗浴间门口跳过来，一副正义凛然的口气，“就是，秦守怎么可能是变态！他是好人——要怪都怪那个空间，竟然有这么奇怪的癖好！”
秦守瞪大眼睛。
什么什么，陆小小竟然帮他说话，肯定有哪里搞错了。
他心中的念头还未及转完，又听到陆小小说：“……对了，那个空间是怎么来的？哦，是秦守的天赋！是根据秦守的特质凝聚出来的！所以，不是空间的癖好，是秦守本人的——”
“小小。”秦守满头黑线，声音带着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无力感，“求放过！”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陆小小双手抱臂，居高临下，睥睨着秦守。
“这是你求人的态度？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小小大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