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升趴在地上，脸上全是血，鼻梁歪向一边，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。
但他的另一只眼睛瞪得滚圆，里面全是疯狂。
他的指甲扣进周铁蛋脚踝的肉里，指甲盖翻起来都不松手。
“唐若是……老子的……你……碰她一下……老子做鬼……也不放过你……”
周铁蛋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半死不活的男人，心里的烦躁和怒火同时涌了上来。
“操。”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，就是刚才孙玉升用来扎他的那个啤酒瓶底子。
边缘参差不齐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他妈找死。”
周铁蛋蹲下去，一只手掐住孙玉升的头发，把他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。
孙玉升的脸肿得像个猪头，嘴里全是血沫子，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周铁蛋，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疯狗。
“你……不得好死……”
“我先让你不得好死。”
周铁蛋扬起手中的碎玻璃，狠狠扎进了孙玉升的胸口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闷响，像是刀子插进湿透的棉被。
孙玉升的身体猛地一弓，眼睛瞪得滚圆，死死地盯着周铁蛋。
不到两秒钟的功夫，孙玉升瞳孔里的光彩骤然消失，抓着周铁蛋脚踝的那只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见到这一幕的唐若的瞳孔骤缩，嘴巴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孙玉升死了！
虽然已经见过了不少死人，但那都是被丧尸杀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