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苟德柱的尸体歪在办公桌后面，眼睛还睁着，瞳孔涣散，七窍渗出的血顺着脸颊淌进脖领子里。
地上的苟志被沈弦月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，整张脸贴着冰冷的地砖，浑身抖得厉害。
“别杀我……求你们……”
苟志的声音闷在地砖里，带着哭腔。
走廊里的幸存者们挤在门口，踮着脚往里看。最前面那个瘦高男生半张着嘴，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。
“死……死了？”
没人回答他。
但所有人都看见了瘫在办公桌前面的苟德柱！
看见了那张铁青的脸，看见了从七窍渗出来的暗红色血痕。
一个穿着食堂工作服的中年女人倒退了一步，撞在身后的人身上，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：
“他真杀了苟主任……”
人群像是被推了一把，齐齐往后退了半步。
刚才在楼下，他们看秦决的眼神是好奇和打量。
但现在那些打量全变成了同一种东西！
恐惧！
秦决的目光从苟德柱的尸体上移开，落在穆婉晴身上。
这女孩比白芷描述的还要冷一些。即便亲眼看着苟德柱死在面前，她的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。
倒是她身后的林小冉脸色发白，一只手攥着穆婉晴的衣角不放。
“你不该杀他的！”穆婉晴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冷库的钥匙还在他的手里，你杀了他我们就没有食物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