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走到金色小草面前，随后蹲下。
手心朝下，五指张开。手掌和草叶之间隔了大约十厘米的距离。
下一秒一层淡绿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渗出来，像雾一样缓慢地向下沉降，将整株小草笼罩其中。
那层绿雾很淡，淡到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，但小草的反应却很明显。
原本略有些蜷缩在一起的三片叶子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，微微舒展开了一些。
叶尖上的金色光晕比刚才亮了一点点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区别，但确实亮了。
秦决蹲在旁边，盯着小草看了几秒，又抬头看了一眼冯春风。
冯春风的脸色还算正常，呼吸平稳，手掌稳稳地悬在小草上方，一动不动。
十秒。
三十秒。
一分钟。
绿雾持续从冯春风掌心涌出，小草的光晕在一分一分地变亮，但那种亮是极其缓慢的，像是在用慢镜头播放一朵花的绽放。
三分钟的时候，冯春风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珠。
他的呼吸变重了一些，手掌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了！”
冯春风咬着牙说了句话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秦决没说话，抬头看了陆晚棠一眼。
陆晚棠会意，走到冯春风的身后，手按在冯春风的肩膀上。
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，比冯春风那层绿雾浓烈得多，颜色也更深。
像春天里刚从泥土里钻出来的嫩芽那种鲜活到极致的绿。
光芒顺着冯春风的肩膀蔓延到他的整个上半身，像是给他披了一层绿色的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