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地面还有十米的距离，秦决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
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，刺痛像一把钝刀，硬生生将他从混乱的边缘拽回来一丝清明。
他看到了地面，灰白色的水泥地面正在急速放大。
秦决用尽全身力气，拼命扇动翅膀。
肉翼在空中猛地张开，下坠的速度减缓了一些，但他的身体还是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。
“砰——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秦决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，撞翻了一个废弃的垃圾桶，最后停在一辆翻倒的面包车旁边。
灰尘和碎屑在空中飘散。
秦决趴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淌，暗红色的血迹滴在地面上。
此时他的视线还是花的，看东西都带着重影。
但好在大脑里的那团火正在慢慢熄灭。
他撑着手臂想站起来，手肘一软，又趴了回去。
“草……！”
秦决咬着牙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足足过了五六秒钟的功夫，秦决才支撑着身体爬起来！
第一时间就抬起头看向织网者的方向。
织网者并没有追过来。
它站在那栋三层建筑的墙面上，三颗头颅同时“看”着秦决的方向。
中间那颗最大的头颅嘴巴还张着，嘴角有暗红色的粘液在往下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