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祖的目光黯淡了一瞬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远处那片零星的灯火，肩膀微微塌下来。
“那……我就不走了。”
秦决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“
阿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丧尸。
“他们之前也是人，现在……却变得跟我……一样了！”
“可他们控制……不住自己！”
“我走……它们会……跟着我走。”
他指了指周围的丧尸，“我死了，它们就……没人管了！它们会……跑去伤害……人。”
秦决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？”
阿祖回头看向秦决，碧绿色的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我就留在这里！等着那些人过来！”
“我不想……打架！但我……也不想……看着它们……伤害人类！”
“我答应了……要当一个……好人。”
“但是我又是一只丧尸，我不能看着我的同类被伤害！”
秦决张了张嘴，有些不解。
所以呢？
阿祖的代码冲突了？
人类的记忆让他认为自己是一个人，要当一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