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彩琴的话音刚落,旁边就有两道男声接上。
“那可不咋着!
不是我说恁姐夫,咱非得去陵江干啥?
我可听旁人说了,陵江那边有能变成人样的丧尸,那可吓人毁了!”
另外一个声音紧跟着也搭腔了。
“哼,我瞅他纯粹是迷了心窍!
一门心思就想进那个净土!
不是我小看你林墨!
人家净土收人事儿多得很,门槛高着嘞!就算你是超凡者,也未必能叫你进去!
到时候跑老远白忙活一场,我看你回头咋跟咱妈交代!”
两人是宋砚的弟弟,大的叫宋大军,刚过十八。
小的叫宋小勇,今年十六。
两人一边打着扑克,一边操着一口中原方言,跟着老妈赵彩芬一起数落着林墨。
玩的是斗地主,参与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。
五十多岁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军绿色夹克,侧身靠在车厢上。
宋来福,宋砚姐弟三人的父亲。
“对三!”
“我炸!”
宋来福扔出两个小丑,瞥头扫了林墨的背影一眼,撇了撇嘴。
“林墨啊。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像一截被水泡过的木头。
“咱也不理解,你到底为啥非要去陵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