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手还死死攥着张放的手臂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“到了！”
张恒喘了一口气，松开张放的手臂，就那样一屁股坐在腐叶上。
翻手取出一瓶啤酒，张恒用牙齿打开瓶盖，吨吨吨地仰头灌了几口。
放下酒瓶，张恒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他妈的！那五阶丧尸是什么玩意？”
“说好的能杀秦决！让人一把火就烧了！”
“什么几把玩意？这也是五阶丧尸？菜的抠脚！”
张恒越说越气，又灌了几口啤酒，随后继续。
“我就说这只五阶丧尸白费吧？
你还不听！
待在东北悄悄发育多好？非得去什么天海找秦决！
这回好了！
万福那傻子留在哪了，周启明也留在哪了！
咱们两个虽然跑回来了，但跟丧家之犬似的！
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！”
他猛地抬头看向张放，目光落在张放的身影上，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窜到了头顶。
“你他妈说话啊！”
张放不出声，背对着张恒就那样站着。
张恒舔了舔嘴唇，有些无语。
他感觉应该是自己的话太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