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推不要紧，张放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往后晃了一下。
然后像一根被风吹断的枯木，直挺挺地朝后倒去。
“草！”
张恒一把捞住他的后领，把他从半空拽回来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张放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侧，贴在张恒的肩膀上。
张恒能感觉到他的呼吸，但呼吸很浅很慢。
就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生理反射。
“你他妈醒醒！”
张恒又拍了两下他的脸，这次力道重了些。
张放的皮肤上浮现出几个红色的指印，但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他的眼睛还是睁着，瞳孔一动不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空了。
张恒无可奈何。
又尝试了几种其他唤醒张放的办法。
比如挠痒痒，就咪咪……甚至是尝试嘴对嘴恶心一下张放……
但结果依旧一样，张放只会傻笑。
张恒终于确定了！
小老弟变成了傻子！
比万福还要傻的傻子！
万福虽然傻，可只是智商过低，最起码还能交流。
张放完全不一样！
在张恒看来，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类皮囊的空壳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