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将军,有礼。”
李牧抬手回礼。
两人都是当世名将,在战场上瞧见,恨不得把对方砍死。但这都是各为其主,私底下见面也没这么多仇恨。
“先不叙旧了,治伤要紧。”
公孙劫旋即让屠睢准备。
该做的都已做好。
后面的事后面再说。
李牧想做什么也都行。
“义兄,这回多亏了你!”
李弘和李鲜对视了眼。
他们同时跪地叩谢。
“想不到赵迁竟会真要杀害父亲。”李弘身上还染着鲜血,愤然道:“郭开这狗贼更是暗中设伏,幸亏有位壮士相助,我们才能顺利脱身。”
“你们不恨我就好。”公孙劫笑着将他们搀扶起来,“我们都是兄弟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赵迁太过昏庸,宠信郭开,残害忠良。只是父亲太过愚忠,不让他死一回,他永远不会认清现实。”
“咳咳,确实!”
李弘两兄弟皆是点头。
毕竟知父莫若子。
李牧如何,他们心知肚明。其实公孙劫走时,他们就想跟着投秦。赵王迁做的就不是人事,亡国也是他自个造成的。就因为听信郭开这奸臣,残害忠良,甚至还想要诛杀李牧!
现在,李牧心彻底凉了。
人教人,教不会。
事教人,一教就会!
“不过,有件事我得说。”李弘轻轻叹息,“父亲这人执拗的很。他忠于赵迁,更忠于赵国。他虽来至秦国,恐怕也不会为将。”